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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研習報告—論語 (視頻、國語、文字、共一四一集)2009.10.24  中國雲南晚晴軒 ...

2012-12-28 16:46| 发布者: 清珠| 查看: 372182| 评论: 0

摘要: CAZ140四書研習報告—論語 (視頻、國語、文字、共一四一集)2009.10.24 中國雲南晚晴軒57-007-0001 尊敬的各位大德、朋友,大家好!我們今天開始學習《論語》。 《論語》這部書是孔夫子跟他的弟子們講學 ...
第十四集

四書研習報告—論語  鍾茂森博士主講  (第十四集)  2009/11/28  中國雲南晚晴軒  檔名:57-007-0014 

  尊敬的諸位大德朋友,大家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《論語》,請看「為政篇第二」,第十九章。 

  【哀公問曰。何為。則民服。孔子對曰。舉直。錯諸枉。則民服。舉枉。錯諸直。則民不服。】 

  『哀公』是魯國的國君,孔子是魯國人,也備受國君的尊重。這一段是魯哀公向孔子請問,問什麼?『何為,則民服?』何為,就是何所為之,要怎麼做,則民服,就是才能使老百姓服?老百姓對於國君能心服口服,才能擁戴國君。古人講,國君(政府)就像船一樣,老百姓就像水一樣,「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」,所以民服非常重要。如果老百姓不服政府,這個政府就岌岌可危,所謂「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」,所以魯哀公在這裡等於是問政。魯哀公為什麼會問這個話?也是有當時的歷史原因。因為魯國長期以來是三家執政,三個大夫,三個家族,季孫氏、叔孫氏、孟孫氏三家把持著朝政,國君基本上是名存實亡,所以魯哀公很不得意,才會問這個話。 

  孔子給他問題的回答講的是「舉錯之道」。『孔子對曰』,《朱子集註》裡面說,「凡君問,皆稱孔子對曰者,尊君也」,朱子研究《論語》研究得很細緻。你看,一般普通的人問,孔子回答只稱「子曰」;如果國君來問,就會講「子對曰」,對就是對答,這是表示對於國君的尊重。也就是孔子這個回答是單對國君,是更加恭敬謹慎的回答。這個直就是講正直的人,枉就是不正直,直和枉是兩種人,可以說一種是君子、一種是小人,君子正直,小人不正直。『舉直,錯諸枉』,東漢的經學家包咸的註解說,「錯,置也。舉正直之人用之,廢置邪枉之人,則民服其上」。所以這個錯是一個通假字,通舉措的措,提手邊的措字,這個意思就是放置。任用人的時候,要舉正直的人用之;「錯諸枉」,這個錯是廢置,廢置邪枉之人不用,那些不正直的人我們不能用他。不正直的人稱為邪枉,邪就是不正,為什麼他不正?因為他心是自私的,自私就邪,就不正。正直的人必定是大公無私,所以用那些正直為公的人,捨棄那些邪曲自私的人來為政,自然人民就會得到很大的利益,他們心就服了。反之,『舉枉,錯諸直,則民不服』,舉用那些邪曲自私的人,捨棄正直為公的大臣,就民受其害,所以不服。孔子當時魯國的情形正是這樣,三家專權,就是什麼?「舉枉,錯諸直」,所以人民百姓不服。可見得孔子當時對魯哀公的回答是針對時弊,當然這個道理也是貫通古今的,在任何時候都適用。這是一種說法。 

  在古註裡面還有另外一種說法,講錯諸枉這個諸是「之於」的合音,錯之於。這裡也就是說,「舉直錯諸枉」,就是把正直的人舉用,置之邪枉之人之上,讓正直的人掌權,控制住那些邪枉之人,這樣民也能服。如果倒過來,自私邪枉之人置於正直之人之上,民就不服。這是國君要懂得用人之道,對於君子要提拔,把君子放置在上位,把小人放置在下位,小人在下位就不得為惡,受君子的管制。這種說法比前一種說法要更好一些,這是雪公老人講的。為什麼?這裡並沒有說把小人踢出去,也能夠容納小人,只是什麼?小人要受君子的掌控,不能亂來,這樣就很好。劉寶楠的《論語正義》裡面就講到,這種說法跟夫子尊賢容眾之德相合。我們尊貴、提拔賢德的人,但是也能容忍一般普通的、有私心的人,也能容納。在現代社會,容眾也是重要的。你看我們社會,君子多還是小人多?小人是想著自利,君子只想到道義,正直、大公。說句老實話,現代社會確實是君子少、小人多,這個主要也是教育,對於倫理、道德、因果教育不足才導致的。假如這個教育從小就開始,國家政府非常重視,相信君子會日益多起來。君子多了,對國家一定有好處,大公無私的人都是為民的,所以自然就能夠令社會和諧。所以《禮記.學記》裡面講,「建國君民,教學為先」,教學的目的就是培養多多的君子,使小人的數量愈來愈少,這樣君子從政則民服,君子多了,社會就和諧了。 

  剛才講到的兩種說法,一種是舉用正直者,廢棄邪枉之人,這是一種;第二種,沒有說完全廢棄邪枉之人,是把那些正直的人放置在邪枉之人之上,這就行了。為什麼說第二種說法更好?因為後面《論語》也談到舉直錯諸枉的問題,這個結合起來一看,意思就很明瞭。後面《論語》中有一章是講「樊遲問仁」,樊遲是孔子的弟子,請教什麼是仁。「子曰,愛人」,仁者愛人。「問知。子曰,知人。樊遲未達」。樊遲問什麼是仁,孔子說愛人;什麼是智慧,孔子說知人就是智慧,樊遲沒聽懂。孔子又給他補充說明,下面是補充,「子曰,舉直錯諸枉,能使枉者直」。意思是說,把正直的人選舉出來,安置在邪枉者之上,就能使邪枉的人學了變得正直,這就是剛才講到的第二種說法,並沒有說把邪枉之人踢出門外。把小人都踢出門外,那沒剩幾個君子。孔子是教我們,君子有領導小人的權力,小人也就學著君子、效法君子,慢慢也能變成君子,這是有教育的內涵在裡面,所謂上行則下效。《論語》也講,「君子之德風;小人之德草」,草就隨著風搖擺,吹東風,風從東邊吹來,這草也就順著風由東往西擺去了;風從西邊向東吹,這草也向東去低頭了。小人他自己沒有定性,看上面是什麼樣,他也學著什麼樣,所以把君子提拔在上位,這就很重要。君子的德像風一樣,他是引導民眾,確定社會的走向。 

  除了政治的領導人能夠確定社會走向以外,現在還有一種行業也能確定社會走向,就是傳媒。媒體的工作者也能夠有帶領社會的能力,如果媒體的內容都是正面的、都是善的,就能夠將社會引向和諧;假如媒體的內容不善,也就讓社會民眾變得不善了。所以我們恩師常講,有兩種人能夠救世界,也能毀滅世界,一種是政治領導人,一種是媒體工作者。我們想想也真是這樣,國家領導人自然有呼風喚雨的能力,他決定國家的命運;傳媒工作者是負責社會教育的功能,也能夠有很大的引導社會的功能。是救世界還是毀滅世界,就在於這些工作者是直的還是枉的,是正直的君子還是邪枉的小人。君子只想著義,他不會自私自利,他一定會想著我怎樣能夠把社會帶向和諧,至於自己的利是不考慮的;小人只考慮利益,至於後果符不符合義,他沒有考慮,所以這給我們很大的省思。現在傳媒工作者,包括影星,節目的主持人、製片人、導演、記者等等,我們如果能夠有一批君子的傳媒工作者,播的都是正面的內容,這真是人民百姓的福報。 

  我曾經在去年到過日本,去開一個會議,在東京接受了日本最大的華文報紙「東方時報」的採訪。這個報紙的主編帶著記者,到我住的酒店來採訪我,就談起很多社會的問題。他們也講到,在日本社會有很多弊端,社會風氣日趨不良,華人更是令人憂慮,犯罪率特別高。在華人的圈子裡面,因為日本社會壓力很重,所以導致許多華人就採用不法的手段牟取利益,使整個日本對華人都產生歧視。他問我怎麼辦,我告訴他,「你就有辦法」。什麼辦法?我說,你們媒體領導人負有引導社會這樣的使命,如果你們能夠在你們的報紙裡頭,天天刊載倫理、道德、因果教育的內容(它是華文報紙,專門對在日本的華人),我們相信一年,對華人社會的風氣改善就有顯著效果。我們恩師在他的家鄉廬江,就是安徽省廬江縣湯池小鎮,做過三年的試驗,建立了一個文化教育中心,就用《弟子規》來教導那裡的鄉鎮百姓。兩年不到的時間,就能使整個小鎮的社會風氣大大改善,這證明了人是可以教得好的,和諧社會完全可以通過教育來實現,中華老祖宗的這套做法,就是教學為先的做法、修身為本的做法,到今天還是適用。 

  這位總編聽了我的話之後,他也很感奮,他問我有什麼樣的教育內容可以給他刊載,我告訴他,過去印光大師在民國時代非常提倡因果教育,用因果教育幫助人,提升他的倫理道德。因為,知道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,他不敢作惡,他就能慎獨。他問我用什麼樣的教材最好,我介紹他《太上感應篇》。《太上感應篇彙編》是《感應篇》最好的註解,過去印光大師印這部書,還有《了凡四訓》、《安士全書》,三部都是因果的書,印得比佛經還多。現在這個《彙編》有一個白話節本,我把這個電子版提供給他。結果他真幹,每一期的報紙都出一個小版面,連載《感應篇彙編》的這些內容,他把樣版寄給我,我看了非常歡喜,果然在做。如果能夠堅持下去,相信日本,至少華人社會的社會風氣,會有顯著的改良。這是什麼?把人民百姓導向正直的一面,孔子講「舉直錯諸枉,能使枉者直」。這「舉直」不一定是任用他做官,你能夠選舉出正面的教學內容來做媒體報道,這些內容至少要大於那些負面的內容。譬如說新聞報導,多報導一些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節目,那些好人好事;那些殺盜淫妄的消息盡量少報,最好是不報,久而久之,就能使人從邪枉走出來,變得正直,這是什麼?現代,這樣的說法也能夠適用。 

  朱子對這一章解釋,他引程子的話,「程子曰:舉錯得義,則人心服」。舉用和安置人能夠得義,這個義是符合道理的意思,這個道理叫天理,自然的道理。因為人心都喜歡正直,不喜歡邪枉,這就是天理,這個天理實際上就是人人自心中的性德,不教也會的。即使是邪枉的人,本身他也喜歡正直的人,也會尊敬正直的人,也會對正直的人敬服,只是他自己習氣太重了,他自己改不了。所以舉措如果得義,那麼人心就服了。 

  朱子又引謝氏,這是宋朝的大儒謝良佐,是程頤的弟子。「謝氏曰,好直而惡枉,天下之至情也。順之則服,逆之則去,必然之理也。然或無道以照之,則以直為枉、以枉為直者多矣,是以君子大居敬而貴窮理也」。謝良佐說,人民百姓都有喜歡正直、厭惡邪枉的心,這是天下至情,人之常情,這說明什麼?人人本性本善,他就喜歡善、不喜歡惡。所以,順著這種本性而去做事、用人,人心就服了;如果逆之,人心就不服,就會遠離你,這是自然之理,必然之理。「然或」,這是轉折,但是。「無道以照之」,如果(這個道可以解釋成方法)沒有法子能夠覺照,覺照什麼?哪個是直、哪個是枉;甚至「以直為枉,以枉為直」,把邪枉的當成正直的,把正直的當成邪枉,有沒有?有,而且還不少,「多矣」,不少。為什麼會這樣?正是因為人心受物欲的蒙蔽,受自私的蒙蔽,導致正邪、直枉都不分,自性的良知完全被覆蓋住。因此我們就要修身,修身沒別的,把這些蒙蔽、障礙去除乾淨。所以「君子大居敬而貴窮理」,居身要恭敬、誠敬,誠敬是性德,幫助我們恢復本性本善;窮理是明白天下一切道理,窮盡天下之理,這是智慧。這個智慧實際上人人本有,現在為什麼會失掉?就是因為有物欲的蒙蔽,所以《大學》講「格物致知」。格就是格鬥,跟什麼格鬥?跟物欲格鬥,物就是物欲、煩惱,跟這些格鬥,戰勝這些物欲煩惱;然後才能致知,知是良知,自性本有的良知現前。用這個良知來待人處事接物,運用良知,自然就能達到窮理,自然就能明辨邪正直枉。 

  所以謝良佐這段話導歸到我們修身上來,蕅益大師在此基礎上又加以闡發,他說到,「惟格物誠意之仁人,為能舉直錯枉。可見民之服與不服,全由己之公私,不可求之於民也」。這個意思就給我們闡發得更加明瞭,說唯有格物誠意的仁人,《大學》裡講的格物致知、誠意正心,這就是修身。格,格除你的物欲,才能恢復你的良知,才使你的意念真誠,你的心才能正,這種能修身的人叫仁人。仁人就能夠明辨直枉,所以才能夠舉直錯枉,舉用正直者,而廢棄邪枉者,或者是讓正直的人去掌控邪枉的人,民心自然能夠服。所以民心服和不服不在於民,你不可以求之於民;君子反求諸己,全是自己公私之心決定。我心是正直的、大公的,我才能夠舉直錯枉;假如我自己的心都自私自利,都變成邪枉,我們也不可能真正舉直錯枉,所以歸根結柢還是一個修身。《大學》講的,「自天子以至於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為本」,這是根本,什麼的根本?治國平天下的根本。所以魯哀公問孔子,如何才能使民心服?孔子則回答,內涵就在於你自己要修身,你不修身,何以能夠使民心悅服,何以能使國家大治?再深一個層次講,為什麼治國平天下非得以修身為本,而不以其他的為本?不以經濟為本、不以軍事為本、不以科技為本,非得說以修身為本?這個道理就太深了,因為整個宇宙跟自己本來是一體,自己一身可以說就是家、國、天下的一個縮影。 

  我們舉一個現在科技的例子,有一種全息照片,全息照片是什麼樣子?你照的相,它是用兩束激光,不同的方位,對同一個物體進行照射,在相片上感光,然後再用激光把這個相底投影出來,現出一個物體。然後你把這個相片剪成兩段,每一半裡面你用激光投射,都發現是一個整體的物體。每一半又切成兩半,就是四分之一,每四分之一又含有了整個全體的形像。不管你怎麼切,切得再小,它每個小部分的相底上都含有全體的形像,這叫全息照相。現在這個已經發明出來了,已經有很多年了。現在有天文學家提出,宇宙就跟全息照相的這種性質是一致的,整個宇宙都是全息的。換句話說,小的部分都含有全體,當然全體裡頭也就含有小的部分。小中能含容大的,大裡頭含容小,小和大相互含容,大小不二,每個小部分都是全息。現在天文學家提出這樣一個理論,很有創造性。就像我們這個身體,實際上也是個小宇宙,它裡面含有的信息,含有了全宇宙的信息。如果整個宇宙就像一個大的全息照片,我們的身體就是那其中的一小部分,投影出來,整個宇宙的信息都在裡頭,無二無別。所以我這身一動,宇宙也能跟著我一起動,這信息是同步的。所以我自己修身,就能夠同步的治國平天下,不僅是治國平天下,天下才是一個地球,是和諧宇宙。所以古人講到,治國平天下以修身為本,你真正知道這個道理,這叫知本,這也是「知之至也」,你所知的達到極限,就是完全明瞭宇宙裡面大小不二。 

  《華嚴經》裡講到的芥子納須彌,芥菜子像芝麻粒這麼小,它裡面能含容須彌山,須彌山是我們一個小世界的中心,一個小世界是一個銀河系。一個小芝麻能夠含容一個銀河系,這不可思議,但這是事實。假如有朝一日我們有足夠高級的全息放相技術,把這芝麻粒進行投射,把這個放大影像,會看到原來整個銀河系全在裡面,只是現在我們科技還不夠高。釋迦牟尼佛在《華嚴經》裡告訴我們,一個微塵裡面含有整個法界,這說得更加不可思議。微塵比芥菜子還小,我們講的是微粒,粒子,像分子、原子這些小粒子,裡面含有整個宇宙,這就比儒家講得更加廣博了。儒家是講一身跟家國天下,它是完全聯繫在一起,所以,修身就能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。懂得這個道理,才真正體會蕅益大師所說的,「民之服與不服,全由己之公私」,這個全字是全部,沒有絲毫例外,正是基於這種全息式的真相。佛法裡講的這個「民」,層面就更廣,講的是眾生,不僅包括人,包括六道眾生,包括十法界眾生。要度眾生,怎麼度?全由己之覺迷。公和私是覺和迷的樣子,我們要是覺悟了,必定大公無私;我們要是迷惑顛倒,必定會自私自利。公和私是果,覺和迷才是根本原因,覺什麼?就覺剛才我講到的,宇宙跟我一體,微塵跟法界不二。 

  如此說來,哪有一個自己?真正的自己是什麼?就是整個法界,佛法裡稱為法身,那是你的真正身。你覺悟到原來整個宇宙就是自己法身,哪會有私心?自己以外沒有了,沒東西了。所以自己一覺悟,法身全體現前,眾生跟著我們也全體覺悟,這就是《華嚴經》講的情與無情、同圓種智。情是有情眾生,無情是無情眾生,跟著我們一起、一同圓滿種智。這種智是一切種智,是自覺覺他,覺行圓滿,就成佛了。自己圓滿種智成佛,一切眾生跟著我們也圓滿種智成佛,為什麼?自己跟眾生不二。因此成佛的時候,到你成佛的時候,你跟釋迦牟尼佛一樣,也會感嘆,「奇哉、奇哉!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」。你會有同樣的感嘆,這太奇妙了,一切眾生跟我一樣,都有如來智慧德相,都是佛。現在就是佛,為什麼看不到?為什麼得不到佛的受用?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,誰有妄想執著,哪個眾生有,他自己就不能證得。我有,我就不能證得;他有,他也不能證得。證得是證明。他本來是佛,只是他沒有證明自己是佛,等到他把妄想執著放下了,他就證明自己真的就是佛,從來沒有動搖過。不是過去是佛、現在不是佛,不是這個樣子,不是這個說法,這就不是《華嚴經》裡講的說法。是眾生皆有,這個有是現在就有,不是說你現在沒有,將來又重新得到了,那個就變成生滅法了。現在就有,現在就是,怎麼是?你放下就是。 

  所以一覺,覺悟了,立地成佛。有句俗話講,「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」,什麼是屠刀?不是說屠宰用的那個刀,這樣講太淺陋了。屠刀是比喻,比喻我們的妄想分別執著,你把這個放下就成佛了。這些就如屠刀一樣,在傷害我們的法身慧命,讓我們得不到佛的受用,所以要放下。能不能放下?一定能放下。為什麼?因為它是虛妄的,它比屠刀更虛妄。屠刀還有把刀,妄想、分別、執著是什麼都沒有,本來就沒有,純屬虛妄。本來沒有,又是純屬虛妄,當然能放下,這一放下,你就證明「情與無情,同圓種智」。那個時候,舉直錯枉就到圓滿了,正直到圓滿了,邪枉絲毫都不復存在。 

  現在時間到了,我們先休息一下,謝謝大家。  尊敬的諸位大德朋友,大家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《論語.為政篇》,請看第二十章。 

  【季康子問。使民敬忠以勸。如之何。子曰。臨之以莊則敬。孝慈則忠。舉善而教不能。則勸。】 

  這段話是季康子問夫子。『季康子』是魯國的大夫季孫氏,名肥,季孫肥,他的諡號是康,所以稱季康子。魯國是三家專權,所以民心不服。季康子就問孔子,如何『使民』,使民眾對上能恭敬,『敬』是恭敬,『忠』是盡忠,『勸』是勸勉為善。「敬,忠,以勸」,這個以跟與是一樣的,這是講到三個方面,敬、忠與勸。季康子三問,孔子有三答。孔子答曰,君以莊嚴而臨民眾,『臨之以莊』。這個臨是面臨,莊是莊嚴,容貌端嚴,那麼人民百姓就能夠恭敬國君。國君以孝道來教民,這個『孝』是講以孝教民,『慈』是以慈待民,對待民眾要以慈愛,則能使人民盡忠。做國君的能夠『舉善』,舉用善人,而又教化『不能』之人,沒有能力的人、沒有技術的人,你去教化他,或者是沒有德行的人、沒有學問的人,去教化他,『則勸』,勸是什麼?是相勸為善的意思,大家都能互相勸勉去修善。按照邢昺《註疏》的意思,因為當時季氏專權,他的權力跟國君是一樣的,所以夫子這個回答都是站在人君的角度上來講,告訴季孫(季孫肥)應該如何去做。 

  我們來看雪公老人的《講義》,裡面有一段話講得很好,我們來學習。他引「《孝經》云:『夫孝,始於事親,中於事君,終於立身』。細審季康子之三問,皆在使民;而使者在君,從乃在民。君能莊臨,而民自敬。教民以孝,民始孝親;中則忠君,如子孝父矣。然君必以慈臨之,如親慈子,故曰『孝慈則忠』;否則犬馬路人、草芥寇仇矣。舉彼善者,教他不善者,民自相觀而善;是不勸之勸」。這段話講得非常好,《孝經》當中講孝道有三層次,始於事親、中於事君、終於立身,一個層次比一個層次要高、要廣。 

  事親就是侍奉父母,這是孝道的基石。我們的孝心在孝敬父母那裡養成,然後用這個孝心去事奉國君。君就是領導,用我們現在話來講是國家領導,乃至我們的企業、單位的領導,每個團體都有領導。這個領導就是君,被領導的就是臣,君臣之間,臣是事君以忠,忠是來自於孝的。在古代社會是君主時代,所以君就代表國家。現在我們是民主時代,不是君主,所以事君我們可以轉換一個角度講,就是為人民服務,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,這也是盡孝,這是在中間這個境界了。再到最上面終極的境界,終於立身,所謂立身行道,成聖成賢,你成為聖人了,這是你父母最榮耀的,這個是最圓滿的孝道。 

  我們仔細看季康子的三個問,他問,使民敬、忠和勸,讓人民都能恭敬領導,也就是恭敬自己,對自己盡忠,互相都能勸勉為善,都是什麼?在使民,他希望民眾要這麼做。使民者在君,這領導是領導人民,領導百姓;百姓是跟從,上面的人怎麼做,下面的人就跟著做,上行而下效。所以孔子回答,對著他的敬、忠、勸三問,他回答第一個是「臨之以莊則敬」,這是講君能莊重的、端嚴的面對人民,人民自然就能夠恭敬,恭敬誰?恭敬這個君。莊重的內涵是仁德,有仁德的人才能表現出莊重、莊嚴,所謂誠於中而形於外。這個是由衷的,不是故意在那裡做表演。表演一次、二次是可以,能夠讓人民迷惑,迷惑一時,不能迷惑長久,人家看久了知道你是裝的,對你怎麼有恭敬心? 

  你要使人民盡忠的話,要有孝慈。孝,教民以孝,這個教有身教、有言教,而且身教重於言教,你自己要做孝子。你先做到再說,人民才能敬服,才能跟你學,人民才能夠孝親,這叫做事親。事親是自己先做個好樣子,讓人民也能事親,「始於事親,中於事君」,中則忠君。這個是由孝心到忠心,其實忠和孝是一個心,不是兩個心。對父母是孝,對於君國就是忠,所以忠君就如子孝父,道理是一樣。我們希望人民盡忠,這個領導必定要以慈面臨人民,就是對待民眾要有慈愛心,所謂君仁臣忠。做領導的要仁慈,要愛護百姓,百姓才能夠忠於領導,愛戴領導。所以君對民就如同父對子,父慈子孝。你看先講父慈,再講子孝,父如果不慈,很難有子孝,不能說完全沒有,但是鳳毛麟角。像舜王、像閔子騫,這是父不慈但是子能孝,這是鳳毛麟角,太少。想要子孝,兒女孝順,必須是父母也要慈愛。君和臣、君和民之間也是如此,君對民以慈,民就能夠對君以敬忠,所以講孝慈則忠,這是講到君臣相處之道。臣包括臣民,百姓也屬於君所統治領導的範圍當中,如果這個關係被破壞了,大家沒有在君臣當中盡到義務,譬如說做領導的,把自己的下屬當作犬馬一樣,那麼下屬就把領導當作路人;如果領導把下屬當作草芥,這是完全沒有價值,那麼下屬就會把領導視如寇仇,仇恨、怨恨就來了。 

  所以,要建立良好的君臣關係、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,必須做領導的先要以慈愛對於下屬。在任用人方面,必須用善人,舉善薦賢;對於不善的,也不能夠遺棄,要去教他。要知道人本性本善,他為什麼變得不善?是因為習性使然,《三字經》講的,「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習相遠。苟不教,性乃遷」。你如果不好好教他,他這個本性本善就逐漸逐漸被蒙蔽,顯發不出來了,而那個不善的習性就起來了。通過教育,就能夠使他們從不善的習性回頭,回歸本性本善。教育最重要的是身教,做個好樣子。誰做好樣子?領導要身先士卒做個好的表率,帶個好頭,那麼人民自然相觀而善。這個觀是觀摩,相觀而善謂之摩,觀摩裡面包括效法,看到你做好樣子,他也生起嚮往、效法的心,然後他也轉變自己,這個比勸就更好,是相觀而善,不是相勸而善。相勸而善,這裡面還著重在言教,相觀而善著重在身教。他看到你做好樣子,然後他跟著你學,這比你教他,用語言去講,效果要強。所以父母教兒女,老師帶學生,假如說兒女不聽話,學生調皮搗蛋,做父母、做老師的得自己反省,我是不是做了個好樣子?我自己沒做到,怎麼能要求他做到?我自己做到了,他自然相觀而善,看到我這個樣子,他也就善了,潛移默化,這是真正的教育。 

  朱子對這章解釋說,他引張敬夫先生的話,「張敬夫曰:此皆在我所當為,非為欲使民敬忠以勸而為之也。然能如是,則其應蓋有不期然而然者矣」。這話說得好,使人民能敬、忠和勸,怎麼做?從我做起,我自己要做到對民以莊,以莊敬對民;以孝慈教民、待民;舉善而教不能。這是我應該做的,我所當為,本來就應當這麼做,不是為了使民敬忠以勸才去做,為了這個目的去做的話,這都已經落到第二層了。本來就應當這麼做,沒有目的的,為什麼?這是性德,是我當一個國君應盡的義務。有這種存心,就做得更真誠,沒有絲毫的偽裝;有目的,真誠心總是欠一分。當然話也說回來,有目的去做,能夠做到,這也很不錯了。就是說,如果為了使人民恭敬自己、盡忠於自己、相勸而善,為了這個,真的由衷的去好好修身立德,教化人民,也能得到很好的結果。但是,你自己不是聖人,聖人絕對沒有要求別人的心,不會有想著要達到自己某種目的的心,完全是隨順自性而為,沒有起心,沒有動念。你果真是努力去自己這麼做,會不會有這個結果?一定會的,有其因必有其果,而且這個果是不期然而然,你沒有去期許它,沒有這個目的,但是它也能實現,你修這個就得到這個,自然而然。就像在空谷裡叫一聲,必定聽到回音,什麼道理?自然而然。所以聖人只求修省自己,他不求去修民,這真正做到以修身為本,心沒有往外攀緣。季康子問這個話,是因為他心有往外攀緣,他希望達到自己的目的,希望外面的境界符合自己的心意。雖然是善的,但是做得再好,都是離聖人的境界很遠;把這個有求之心放下,你就能回歸自然。 

  蕅益大師更加發明了這點,把這點闡發得更明瞭,他講「臨莊,從知及仁守發源。知及仁守,只是致知誠意耳。孝慈,舉善教不能,皆是親民之事,皆是明德之所本具。可見聖門為治,別無岐路」。這是教導我們處處回歸本性,蕅益大師《點睛》註解處處指歸自性。臨莊,這是《論語》講「臨之以莊」,對待人民要以莊嚴的外表。莊嚴是從知與仁守發源,也就是知和仁守是他臨莊,莊嚴臨民的源頭,根本。這是出自於《論語》裡面一段話,在「衛靈公第十五篇」講到,「子曰,知及之,仁不能守之,雖得之,必失之。知及之,仁能守之,不莊以蒞之,則民不敬。知及之,仁能守之,莊以蒞之,動之不以禮,未善也」。 

  這裡夫子為我們講到未善的三個層次,第一層次,「知及之,仁不能守之」。這個知是智力,及之這個之講的是天下、國家,就是用智力而得到天下國家。當然得天下的天子、領導,肯定是智慧超群,他靠智力得天下,但是不能以仁守之。我們講打天下容易,保天下難,守天下難,守天下要以仁守,仁愛。我們看到歷史上很多君王,他有超人的智力、有強悍的武力,他奪得天下,但是他沒有仁愛心,把國家治理得一塌糊塗,人民百姓都很怨恨,而有怨不敢言,這個時間維持不久。你看秦朝建立,秦始皇也是智力超人,得到天下,沒多久他這個天下就失掉了,為什麼?不仁。他以苛刻的法律進行強權政治,不仁,就不能守天下,「雖得之,必失之」,得到天下也必定喪失掉。所以,要保全天下,必須以仁守之,就是現在我們國家提出的以德治國,要構建和諧社會,否則守天下不容易。「知及之,仁能守之」,你又達到智,又有仁了,以仁來守天下;「不莊以蒞之」,不能夠莊嚴的面臨民眾。這是特別講到國家領導人,自己要修身修得好,從內心到外表都是莊嚴出現在人民百姓面前,人民百姓才會尊敬你,這第二層次。第三個層次,「知及之,仁能守之,莊以蒞之」,智力他有,又有仁愛心,又能夠莊嚴的去面對民眾,但是「動之不以禮」,你的行動,你所做所說沒有能夠完全符合禮,這也是「未善也」,不能盡善盡美。譬如說恭敬人,這是好事,但是「恭而無禮則勞」。你沒有一個禮度,恭敬沒有禮度,這也屬於失禮,而且自己變得很勞累,所以要懂禮就很重要。所以夫子是提倡以智得天下,以仁守天下,以莊敬對民,以禮治國(禮治比法治要強),這才叫盡善盡美。 

  所以蕅益大師講的「臨莊,從知及仁守發源」,知與仁守出自於孔子的原話。知和仁守是莊敬的根本,沒有智慧、沒有仁愛心,怎麼可能有真正的莊嚴?莊嚴是個外表,智慧、仁愛是內心,仁愛也是慈悲,慈悲跟智慧,這是人境界的一個標準,看我們境界高不高,就看這個,這都是自性中本有的。怎麼得到智慧、仁愛和莊嚴?只是致知誠意。致知和誠意前面有格物,格物就是真正放下物欲煩惱,然後才有致知,才有誠意。致知是你能夠良知現前,誠意是你真正大公無私,表裡如一,這才是莊嚴。 

  孝慈和舉善、教不能,都是親民之事,《大學》之道裡講的,「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」。你如何明明德?你能夠格物致知、誠意正心,就能明明德。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,這都是親民,幫助眾生。怎麼幫助他們?用孝、用慈,這都是性德,教他孝敬,教他慈愛。舉用善人,教那些不善的人,教和舉都是對民眾的仁愛心。這些事情統統都是明德所本具,明德裡頭,明德就是性德,本性中本有的德能,自性無所不具,含容一切。所以這裡講的所有的這些德能,臨莊、知、仁守、致知、誠意、孝慈、舉善、教不能、親民,全都是明德裡本來就具有的,統統是性德,只要你能證得自性,這些都能夠圓滿落實。所以可見得聖門為治,別無岐路,這講到聖治,聖人治理天下沒有別的路徑,只是自己明明德。你明明德了,這些性德統統都能夠流露出來,自然天下大治。 

  蕅益大師下面又講,「此節三個則字,上節兩個則字,皆顯示感應不忒之機,全在自己」。這又導歸自性,這一節講到三個則字,就是「臨之以莊,則敬;孝慈,則忠;舉善而教不能,則勸」。三個則字,跟前面一章講的「舉直錯諸枉,則民服;舉枉錯諸直,則民不服」,這都是教我們如何治理天下,治理天下跟治理自己不二。所以「感應不忒之機,全在自己」,怎麼治國平天下?就是個感應之理,自己身修好了,家國天下全都修好了,一個則字就講到因果同時。因和果不爽,沒有差錯的,這就是「感應不忒之機」,感應道交。這個做法還是從我自己做起,全在自己,一個全字,沒有外在的,全是自己分內事。這是又一次的教導我們,從我做起,我修好了,天下就修好了。聖人千言萬語,反覆強調說明的不外乎就是這個道理,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,這一個身修好了,一切都好了。我們再來看下面一章,第二十一章。 

  【或謂孔子曰。子奚不為政。子曰。書云。孝乎惟孝。友於兄弟。施於有政。是亦為政。奚其為為政。】 

  這個『或』就是有人,問孔子,問他『子奚不為政?』這個奚當何字講,子是對孔子的尊稱。他問孔子,您為什麼不去為政?因為這個人是以為當官才叫為政,見到孔子不當官,所以他就懷疑,為什麼你這一身的德行學問,你卻不去當官為政?或者說,沒有這個機會去為政?孔子回答得很好,『子曰,書云孝乎』,這個書是《尚書》。書云孝乎,就是講《尚書》說孝,孝應該是怎麼樣的?底下就告訴我們,底下的話『惟孝,友於兄弟』是出自於《尚書.周書》。《尚書》有四部分,「虞」、「夏」、「商」、「周」,講四代的歷史和社會的情況。這句話是孔子引用《尚書.周書.君陳篇》。「君陳篇」第一句是這麼說的,「王若曰:君陳,惟爾令德孝恭。惟孝,友於兄弟,克施有政」。這一篇「君陳篇」,君陳是周成王的大臣。我們知道周公輔佐成王,成王沒長大之前,周公攝政,後來成王長大了,又把政權交還給他,周公是大德、聖人。王若曰,這個王就是周成王,「若曰」這個若當如此講,就是如此說,周成王是這樣說的。這一篇在《古文尚書》裡面有,《今文尚書》就沒有了。 

  這裡講的君陳,就是周成王的大臣,周成王對著君陳說的。當時君陳奉成王之命,在洛邑這個地方治理殷商的頑民,過去是周公在那裡治理的,現在成王委派君陳去治理,當然希望君陳也能夠繼承周公的德政。講他「惟爾令德孝恭」,就是唯有你有孝順恭敬的美德,這讚歎他。「惟孝、友於兄弟,克施有政」,你能孝順父母、友愛兄弟,你有孝悌心,你就拿這個來從政,「克施有政」,這個克是當能字講,你就能夠用你的孝悌心,施展在你的政治上,這就是所謂移孝作忠。《孝經》講的,「居家理,故治可移於官」,你在家能夠有孝悌,對於從政來講不難,自然用孝心來從政,那就是忠臣、賢臣。孔子是引用《尚書》這段話來講的,所以『施於有政,是亦為政』,就是把孝友的美德用在日常生活中,這不是等於為政一樣了嗎? 

  朱子的解釋講,「書言君陳能孝於親、友於兄弟,又能推廣此心,以為一家之政。孔子引之,言如此,則是亦為政矣,何必居位乃為為政乎?」《尚書》講君陳能夠孝順父母、友愛兄弟,把這心推廣到對一切萬民,這就是為政,由一家乃至一國,都是同一個心。所以孔子用《尚書》的話來說明,你能夠孝友,就是為政,何必一定要居於官位,你當了官才叫為政?所以為政不一定指當官。「施於有政」就是講到,施是行,所行的有政道,什麼是政道?孝友,孝敬父母、友愛兄弟,這就是政道,為政之道。你能夠孝友,就是為政,所以孝友是為政之本。 

  底下講『奚其為為政』,這個奚是何。你有孝友,那麼你已經有為政之本,你已經在做為政之道。除了孝友以外,還有什麼事算是為政?這就是「奚其為為政」,還有什麼叫為政,什麼才算為政?離開孝友,沒有了。 

  所以蕅益大師這裡畫龍點睛一筆,只說了一句,「此便是為政以德」。為政以德就是「為政篇」第一句,「子曰:為政以德。譬如北辰居其所,而眾星共之」。德就是孝友,《孝經》當中講的「夫孝,德之本也」,一切的德都是由孝展開,延伸的。所以人能行孝悌,便是為政,為什麼這麼說?因為人能行孝悌,他就能感化一家一起行孝悌,就會感化一個社區,家家都來行孝悌,逐步逐步整個國家都能夠興起孝悌之風。這個責任每個公民都有,所謂天下興亡,我有責任,匹夫有責,匹夫是誰?我,普通老百姓,不一定說當官的才有責任、國家領導人才有責任,這樣講太狹隘,人人有責任。我如何幫助國家社會?你能夠行孝悌,就是幫助國家、社會,你就在構建和諧社會,你就在共建和諧世界,你就在為政,這是為政以德。你的目的不一定是要從政當官,可是我們必須要有為天下國家而憂的這種意識,范仲淹講的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,這種聖賢情懷我們要有,不知不覺你也入聖賢之域了。所以這章講的是真正為政之道,前面說的為政以德在這裡得到了具體說明。我們學聖學賢,就是要以天下國家為己任,修身以德,你也就是為政以德。 

  今天的時間到了,我們就先學習到此地。有不妥之處,請大家多多批評指正。謝謝大家。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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